Archive for November, 2005

博大今日提控另两名学生

Thursday, November 10th, 2005

Merdeka_4

跟进报道    2005年11月10日 11时21分   

N1110200521917 【本刊林宏祥撰述】今日传召出席听证会的博特拉大学生林仕妆与黄思敏,他们的代表律师和监护人代表都被拒绝陪同林仕妆听审;电子媒体NTV7被阻止进入采访,校方祭出镇暴队(Light Strike Force)驱散集会人群。

与此同时,博大校方提控另外两名学生,他们是甘培华与江伟俊。校方在今日下午口头告知两人,将在近日把公函送上。

黄思敏的听证会长达两小时,他没有认罪,校方控告他七项罪名。校方同时允许把听证会延后至期末考试后,并保证不会在考试期间传召他;同时允许他传召证人,不过必须事先通知校方。无论如何,林仕妆下午5时收到校方一封关于把听证会延后至11月25日的公函。林仕妆最后一张的考试是在11月23日,她抗议缺乏时间准备。

黄思敏面对七大罪状,其中包括在9月21日前往国会呈交备忘录、分别在9月26日的校园选举提名日及9月29日的投票日杯葛校园选举、在9月26日至29日期间参与筹款活动、10月7日抬棺游行呈交备忘录给马来西亚人权委员会、在10月7日游行时出现在ntv7镜头,以及曾经出席法庭声援七名因参与反对《内安法令》集会而遭校方开除的学生。

另一方面,在听证会上,黄思敏被一名审判员质问破坏博大名声,该名审判员询问黄思敏:“难道你希望镇暴队、记者天天出现在我们学校吗?”

今日出席早上林仕妆听证会的各组织代表,原本聚集在博大行政楼,等待听证会的结果。然而,博大校方表示,依据大学的行事规矩,不允许他们留守在行政楼。N1110200522024

于是,到场支持打气的大学生与人群,移师到博大校门前继续鹄守,包括刘永山、郑立慷及邓章钦、雪华青代团长等人也轮流发表演说,激励并鼓舞被控的学生们。

不过,博大校方并未罢休,并派出镇暴队驱赶人群,在警方涉入驱赶的情况下,各方人马才渐渐散开。

另外,今早举行的两场听证会上,两名被控的马来学生道菲(Taufiq)和希山(Hisyam)获得博大校方的允许,在期末考结束后才接受审讯,其中,道菲的审讯日期已定在本月24日。

博大拒绝代表律师与监护人代表进入听证会的理由是“按照大学当局的程序处理”,当局希望大家鹬卣飧龀绦颉?

博大当局似乎预测今天的听证会,将会吸引不少大专生前来为传召听证的同学加油打气,社团与社会人士的关注,以及媒体的采访;所以,今天一早就在大门口的警卫厅实施严厉的检查。

N1110200583501 电视媒体NTV7摄影队、雪华青代表、人民自声代表郑立慷以及社会活跃分子李万千,在几番交涉后,才被允许进入校园,但是仍无法接近举行听证会的行政楼。无论如何,这一行人始终没有获得进入行政楼范围,甚至面对校方警卫的无理和粗暴对待,使唤他们从一个校门入口到另一个校门入口,从早上10时到下午12时始终在校园内逗转。他们要求警卫出示不得进入行政楼的公函时,也不得要领,更被吆喝住嘴。

今日所有要求进入采访的新闻从业员,与到场加油的大专生,都被博大警卫要求填写个人资料;行政楼现场更一度出现一辆警车巡逻。

成功进入行政楼的包括媒体,以及来自各大专的70余名大专生,民主行动党州议员邓章钦与陆兆福等人。校方更在听证会开始后驱赶学生离去,要求所有博大生佩戴学生证,非博大生则必须马上离开现场。

1110200522100 林仕妆是博大外语系(中文)学生,校方上个月举出七张照片及两张A4纸张面积的声明,列明林仕妆的两项控状:第一、煽动学生杯葛今年9月29日的校园选举;第二、参与今年10月7日在国家回教堂前的集会,该集会的目的是游行至马来西亚人权委员会(SUHAKAM),以呈交2005/2006校园选举的报告。

除了黄思敏,今天下午三点,另一位博大生陈家兴也会受传召出席听证会。陈家兴共被提控多达七项的罪名,罪项与之前的黄思敏完全相同。陈家兴是近一个月内博大第六位在校园选举后遭校方秋后算账的受害者。陈家兴的听证会长达一小时,校方也允许延后听证会,同时允许家长旁听,不过同样不允许代表律师出席。

From MerdekaView

给大专生一人一张AP

Thursday, November 10th, 2005

Merdeka_3

M仔专栏    2005年10月7日 16时41分

03_1 【百变星君/M仔专栏】当我在报章上阅及脑袋比表情模糊的高等教育部长宣布禁止毕业大专生出国的新闻时,我还以为这是阿都拉《国家廉正蓝图》的新策略。过往的经验告诉我们,英语不好的国人出国时,肯定会在机场惹祸。例如前雪兰莪州务大臣就因为没有用英语学习数理科,造成他在机场被拦截时,无法解释自己身上携带的巨额,让居心不良的外国人误会我们的领袖都是贪官,让我们在最贪污国家排名榜上展示“马来西亚,能!”的精神。

又或,这难道是2006年财政预算案防止马币外流的策略之一?因为政府担心用英语学习数理科的大专生,过得了机场那一关,却过不了赌场那一关,就如我们沙巴州的前首席部长一样,把数亿元的马币,在伦敦与澳洲的赌桌上“输干”了。

这样的画面如电影菲林,不断在我脑海中一格一格闪过,因为我总是以为,我们的大专生很富有。试想想,在本地的大学,我们有外国没有的《大专法令》,禁止可以投票的学生支持政党。这样是为了让大专生专心念书,不要涉及只有大人懂得“玩”的政治活动。而大专生也很听话,跨入校园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俯首哈腰,签署《学生操守协议书》(Aku Janji)。这样的大专生一定很讨好主管,连上厕所都要等到主管点头允许,才输通尿道,升级过程一定很顺畅。若是毕业自新笃大学(Universiti Sintok),更是具有不可质疑的专业能力,因为那里的大专生每天穿大衣打领带,一看上去就让人充满信心,由他来卖的蜈蚣珠,就连张天赐也会心动。

但是,当我读完有关报道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我弄错了。禁止大专毕业生出国,是因为有14万名大专毕业生拖欠高等教育基金局贷款不还,涉及款项约马币2亿5千840万元。

等一等,为了马币2亿5千840万元而扣留14万名大专毕业生的出国护照,正常的逻辑思维是绝对无法理解其合理性的。“AP天王”一人独揽上万张AP,总值马币3亿7500万元,政府连他有没有直升机都不敢过问,却要因为区区的2亿6千万元,禁止14万大专毕业生出国?原来在马来西亚,要对付14万人比对付一个人容易--14万人拖欠2亿6千万元是罪该万死,于是寸步难行,一个人却可以不需要交待如何得到3亿8千万元,而且依然消遥自在。

欠债不还的人说:教育既然是基本人权,就应该是免费的。这是西方人权的价值观,不符合国情。这些缺乏东方优良价值观的人权份子并不晓得,在本地,教育与人权是必须以翁诗杰最不喜欢的零和(Zero-Sum)心态看待的。你要接受高等教育的灌输,你就没有自由言论、结社、参政、集会、表达的权利,这一切都清清楚楚写在《学生操守协议书》里面,你既然签署了,就不可以反悔,不然就是毁约。若你坚持参政、对媒体发言、要搞组织,然后在《大专法令》下受对付,在三年六个学期届满之前离开校园,你也只能无怨无悔,离开时走路也不可以有风。你千万不要忘记--你在白纸黑字上划上你的大名。

政府却说:大专毕业生若不还债,高等教育基金哪来那么多钱,造福更多贫困的大专生?乍听之下,用心良苦,感人肺腑。政府的用意是,先造福一小撮人,然后再让这一小撮人造福更多的人--由点到线,由线到面,由面到层--多么完美,符合现代化回教的概念。但是,我们也很想知道,国油的那一点,什么时候延伸成线,再扩散至面,最后蔓延到层?

较早前有传共有八万名大专毕业生正在失业,听后实在叫人于心不忍。在大专毕业生失业期间追债,有点像合法的大耳窿。于是,为了符合巫统现代化回教精神以及配合马华公会终身学习运动,亲民的政府给他们再培训课程,更重要的是每个月塞纳税人的马币五百元给他们,供他们维持生活。

然而,找到工作的大专毕业生,却不见得比失业汉幸福。如今,一个大专毕业生领千多块月薪,生活在一个被双峰塔等高楼淹没的吉隆坡城市里,唯一的满足感是感觉自己成了《不可能的任务》之主角。

一个甫毕业的大专生,他在熙熙攘攘的城市中打拼,他需要走动,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公共巴士从来没有时间观念,没有领悟迟到是谋杀他人生命的道理。况且,规划路线的专家,从脑袋到肛门只有一条大肠。隔壁的城镇却非绕到吉隆坡中心才可以转站不可。这样的兜兜转转,巴士喷出的烟嚣成了皮肤上一层黑色的致癌脂粉。若要乘搭电动火车或轻快铁,每月收入的二成在电动门栏前“一触即走”。

若你是女生,你就更要小心。一个女生在马来西亚的车站等车,比活在伊拉克任何一个地方更危险。虽然这里是回教国不是动物园,然而色狼无所不在。执法欠缺效率的警察自知之明,知道破案是不可能的任务,于是改以加重刑罚来阻吓色狼。这样一来,强奸犯与杀人凶手的罪刑相去不远,劫了色,不如就顺道杀人灭口。为了贞操与性命,拥有自己的交通工具,是必须付出的代价。

最便宜的是脚踏车,但是大专生打着领带踩呀踩的,在这个钢骨水泥的森林里就显得很不搭配,有破坏市容的罪恶感。买辆电单车,每一次出门归府,都犹如与死神激烈相搏。若得以平安到家,就像是在虎口上捡回了一条命。算来算去,买辆车子,是生命不得不承受之“重”。一个月供数百元,供到车子完完全全属于你的时候,应该也只剩烂铁的价值。没有AP买不起入口车,唯有买一辆一下子冷气坏、一下子车镜绞到一半卡住了的国产车。每天让车子卡在世界最长最大的停车场上,聆听即将剩下一个星期的“下班骂政府”,消耗着不断涨价的汽油。人生地不熟的大专毕业生,以为识字、看懂路牌就不会迷路,岂知绿色的路牌总是引他进入大道,无数只手从收费站里伸出来--一个月30天,眨下眼身上的千多元月薪,比冥纸烧得还快。

买了汽车以后,新的烦恼随之而来。在这个车祸率也效应“马来西亚,能!”口号的国度里,撞人后你希望被撞的是自己,被撞后你呢呢喃喃埋怨生不如死。中央医院“床”无虚席,只要你还能够维持呼吸,你得到的答案就是--等。等轮值医生来检查,等手术房有空缺,就是没有明言告诉你--等死。送去私人医院,血淋淋的你抖着手指在提款机前按键提款,付抵押金,否则来了又只能回去。甫毕业的大专生,壮志未酬,怎么甘心死在中央医院与私人医院的路途中?所以,一张医药卡,是必须的,即使不便宜。安全感从来就不是免费的。

今天还屋租,犹如替屋主供屋。精打细算的大专生,怎么愿意作亏本生意呢?供间房子,为以后幸福美满的家园筑巢,是人生梦寐以求的目标。购物市场、路旁、街边,打领带的年轻伙子站在屋子模型前,嘴唇翻上翻下,舌头卷上卷下,大专生的心七上八下,最终还是签了名,回家幻想着自己先购后建的房子。

车子、房子、保险、汽油、过路费等等,将大专毕业生的月薪五花大绑,五条野马“啪”的一声,撕碎了千余元的月入。我们的大专毕业生,活得比外劳还凄惨。怪不得社会那么多自杀、谋杀等令人惊骇的罪案。如果青年是国家的栋梁,我们怎么忍心允许我们的下一代,活成这个样子呢?

因此,我有个建议--在大学的毕业典礼上,我们不需要颁发什么文凭或证书,反正排在世界100所最顶尖大学以外的文凭也没有什么价值。我斗胆建议,以颁发AP取代文凭证书,让我们甫毕业的大专生有能力一次过摊还贷学金,剩余的钱拿来供车、供房、供保险。这样一来,林吉祥不用跳进湖里面,而拉菲达也不必从双峰塔上跳下来了!

* M仔是马来西亚的新新人类,在花天酒地里敢怒敢言,与华社共存亡之际不忘吃喝玩乐、以和为贵之余偶尔兴风作浪。

From MerdekaView

给大专生的公开信

Thursday, November 10th, 2005

Merdeka_2

03 【百变星君/M仔专栏】

给马来西亚大专生的公开信:

我知道,你们都是热血青年,是国家未来的栋梁。你们充满理想,满腔正义,但是,你们可否知道,人生本是一场呕吐的过程?你们又可否真的明白,存在先于本质的道理?

萨特说,你不可能制造一把你不知道作何用途的切纸刀,不对吗?也就是说,切纸刀的用途与性质,也就是本质,在切纸刀出现以前就已经存在。于是,本质先于存在。但是,你们不同。我们这些办高等教育的,虽然塑造了你们这些大专生,却不知道你们的用途是什么。所以有八万个大专毕业生正在翘脚失业。这个例子,解释了萨特的“存在,先于本质”。

既然我们创造了大专生而不知道大专生是什么,那大专生的本质,就交由你们自由决定了。乍听之下十分振奋人心,对不?然而,不要忘记,萨特虽说存在先于本质,随后却提醒道:当你在为自己作决定的时候,你其实也是在为全人类作决定。你在自我塑造的时候,你也塑造了人类的面貌,为人性给了定义。孩子,你不懂,这是萨特最狡猾的地方。他竟然用如此婉转的方式约束人类,像倚在藤椅的老人抚摸着三岁孙子的头额告诉三十岁的儿子:你要如何安置我,随你决定吧。我的乖孙会以你作榜样的。

孩子,作决定,你需要有价值判断--你为什么选择这样而不是那样?你真的确定你要的是什么吗?你才二十来岁,要你为全人类作决定,是很不公平的。你们还小,原本应该吟诗作乐,谈恋爱,人间的痛苦,何必急着强说愁呢?

孩子,当那么沉重的责任压在你们的肩膀上时,我于心何忍?于是,《大专法令》里,我时时提醒你们,在未得到我的允许前,你们不能……

是的,我知道,你们会骂我很霸道,你们要主宰自己的生命。但是,话说回来,又有谁能抵抗得了命运呢?塞涅卡说:“愿意的人,命运领着走;不愿意的人,命运拖着走。”你难道真的以为,你有能力对抗命运吗?

更何况,孩子,你究竟要的是什么?你真的知道吗?你知道的话,干嘛眼怔怔凝望着电视荧幕上一格一格的广告,等着它告诉你,什么是最好的、最多人买的?你知道的话,你干嘛致电到电台,喊着别人设计的肉麻口号?你知道的话,你干嘛需要参加激励课程,每天对着镜子学狮子般怒吼才找到生命的动力?

当你不知道自己除了呼吸,活着是为了什么时,你难道真的要自己下判断、作决定吗?而这个决定,是为全人类作的决定,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压力吗?也就是说,当你目睹别人的女儿被强奸而选择无动于衷的时候,你其实就在默许以后你的女儿被强奸时,别人也应该无动于衷。

但是,你活着的目的就只是想读好你的书啊,难道错了吗?不可以吗?别人怎么可以强迫你,非要激情奔放不可呢?别人怎么可以这样要求你?为什么把对人的道德要求抬得那么高呢?人非圣贤,熟能无过?更何况我们只是凡夫俗子,草民一个!但是,当有一群人因为英雄主义而要当圣人的时候,他们就把人的标准抬高,要每个人都向他们一样,多么霸道?!

他们说因为他们坐过牢,所以换来今天你们说话的自由;他们曾经在甘文丁扣留营内被虐待,才换来今天你们享有的民主。他们在消费自己的悲情,来换取你们的同情--要你们感激他们,因为今天你们享有的一切,都是他们用生命、自由、尊严换回来的成果。

但是,你要判断,是真的吗?谁都不懂,如果他们没有坐过牢、如果他们没有在扣留营里面被虐待,今天的社会会不会更美好、更民主、更自由?历史,是没有如果的。要重回到历史,是不可能的。你看,现在你要分辨,他们的话是天使的呼唤,抑或魔鬼的蛊惑?

你没有感觉到焦虑吗?不同的声音在耳边呢呢喃喃,你又要作选择了,而且不止是为自己而作的选择,而是为全人类而作的选择。这个时候的你,应该在黑夜的草原上搂着伴侣看流星雨;这个时候的你,应该在上网下载最流行的手机铃声;这个时候的你,应该反复背着学长留给你的笔记……

历史总会慢慢前进的,社会总会逐渐变得更文明的。你永远无从证明,社会民主空间扩大是因为林吉祥坐过牢还是林良实在体制内协商达致的,就像你永远无从证明,独立的真正斗士是拿起枪杆进行武装斗争的马共还是前往伦敦圆桌协商的东姑。

相信我,这些人都是因为自己的人生有缺陷而无从改进,唯有将一切指责为制度造成的错。改变社会制度,意思就是:错的是制度,不是我。别忘记,期待在民主制度下受保护的人,往往就是最没有用的人、是弱势族群,不是吗?

所以,亲爱的孩子,不要独个儿承担这个错误。怪罪别人误导你,总胜过承认自己犯错。我十分愿意,若干年后,你会知道我的用心良苦。其实,活着也没有什么,你不过是个卖身人,把自己的才能、良知、灵魂……统统卖给这个资本主义的制度。

乖,把作判断的权利交给我,让我引导你,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三年大学生涯,高兴就好,何必太认真嘛?

已不在百名内的本地大学校长

From MerdekaView

家长挺身而出 促校方公平审讯林仕妆黄思敏

Thursday, November 10th, 2005

Merdeka_1

本刊林宏祥    2005年11月9日 19时37分

【本刊林宏祥撰述】本地中文舆论界争议《1971年大专法令》的时候,往往对滥权的执政者大力鞭挞、或为与政客蛇鼠一窝的学术人员哀悼、抑或奚落理想失落的大专生;却往往忽略了大多数的“群众”,也就是在全国选举中,手持投票权的“家长”。强人地位固若金汤、屹立不倒,很大的程度都建立在群众的恐惧与沉默之上。

马来西亚学生运动在1998年烈火莫熄改革运动期间死灰复燃,各大专校园出现零星的活跃分子,当然也面对过无数次校方的打压行动。一直以来,受对付的大专生只能和其“战友”、或校园外的非政府组织面对独揽霸权的校学生事务处,在听证会的砧板上,任由鱼肉。而学生的家长,无论是声音或身影,总是一次又一次的缺席。

然而这一次,林仕妆与黄思敏的家长,突破一般家长明哲保身、典型的保守心态,勇敢站出来力挺自己的儿女,促校方公开及公平审讯受提控的孩子。林仕妆的双亲于10月25日,而黄思敏的母亲则在11月7日致函博特拉大学署理校长兼纪律委员会主席阿查理莫哈默(Azali bin Mohamed),坚持自己的儿女并没有犯错。

01 博大外语系第二年生林仕妆及电脑与通讯过程系第二年生黄思敏由于杯葛9月29日的大专校园选举,抗议校方操控选举成绩,而遭校方秋后算帐。校方控林仕妆两项罪名,而黄思敏则被控七宗罪状。

家长给校方的公函写道:“……在校方列举的案例中,我们认为我们的孩子并没有犯错。我们会全力支持我们的孩子。我希望校方撤销有关控状。若校方坚持举行听证会,我呼吁校方确保听证会在公平、公正及透明的情况下进行。”

公函还列出数项要求,其中包括允许律师陪同孩子出席听证会、允许监护人的代表在听证会进行时全程陪同学生、提供监护人有关听证会的记录、提呈听证会审判团名单以及公开审讯有关学生。

而黄思敏的母亲则要求校方展延听证会日期,直到2005/06学年第一学期期末考试之后。两名学生的家长皆表示重视此事件,并声称若孩子的权利没有受到保护,他们将采取进一步的追究行动。

家长致函校方要求公正审讯的案例不多,前理科大学传播院生苏淑桦去年被指替人民公正党峇都区国会议席候选人蔡添强助选的时候,其家长也致函要求校方允许代表律师陪同苏淑桦出席听证会,惟不得要领。博大生林仕妆于10月24日出席听证会的时候,曾要求让律师与监护人代表,即马来西亚人民之声(SUARAM)协调员阿鲁陪同,同样遭校方拒绝。对于这个有违公平审讯原则的举动,博大署理校长给的理由是:这是博特拉大学的风格!(Ini style UPM!)

罗晓玲:让自己的孩子站出来

黄思敏的母亲罗晓玲接受《独立新闻在线》电访时,认为自己的儿子“做得对”,也质疑大学为何如此对待没有犯错的学生?

黄思敏的父亲是黄少明,曾在《内安法令》下被扣留长达八年。本年6月26日凌晨,黄少明在槟城中央医院逝世,留下遗孀罗晓玲与独子黄思敏。据罗晓玲透露,其丈夫在生前热衷于华教运动,包括白小事件等等,也十分关心学生受打压事件。

2002年理科大学校方援引《1971年大专法令》对付华文学会主席李彦葶的时候,数个华团便在北海举行了一场讲座会,探讨大专生在校园内受打压事件。当时,罗晓玲与丈夫黄少明双双出席,给李彦葶加油打气。

当询及为何愿意让孩子站出来,目前在一家律师楼当书记的罗晓玲表示:“一般家长,尤其是华裔家长,其实都知道自己的孩子并没有做错。他们也觉得华社需要‘华教斗士’,但是就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出来领导。”

保护孩子是一般家长的心态,然而如何确保不会“过度保护”而限制了孩子探索真理、发掘自身潜在能力的空间,则考验家长的智慧。普遍家长基于爱子心切而劝说孩子习惯这个不理想的社会,无形中熄灭了孩子欲改造社会的内在力量。这种心态亦让校园活跃份子“人民希望大学生推动社会改革运动”的论述沦为自欺欺人的口号,因为主流社会其实并不希望学生参与社会运动。

林仕妆接受《独立新闻在线》访问时的答案,则描绘另一种家长的心态。“父母其实都知道我一直以来在做什么,他们的态度是,只要不‘惹事’,他们就不会介意。”

询及家长获告知她受传召出席听证会的时候,反应如何?她说:“担心,但是支持。”

林仕妆:与家人沟通很重要

种种因素构成父母的忧虑,包括不懂孩子将面对的结局、无从接受及处置事情的后果、不理解孩子正在做什么等等。林仕妆认为,沟通是舒解家长顾虑的重要过程。

“我到国会、马来西亚人权委员会、高等教育部等地方,都会事先让他们知道。”而02 罗晓玲也告知记者,黄思敏会常常把事情分析给她听,让她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有言道:“孩子不管年龄多大,在家长心中始终是小孩子。”大专校园的活跃份子有必要展示成熟的一面,让家长对孩子有信心,相信他们有能力面对与克服问题。

林仕妆表示:“家长是我的后盾,毕竟家庭是我成长的地方。现在双亲都支持我的作法,我也就没有什么好顾虑了。”

有勇气的学生值得鼓励,而这一次,坚持与孩子同在的家长,更需要我们的掌声。

博华非议校方继续提控学生

Thursday, November 10th, 2005

Merdeka

本刊记者    2005年11月9日 13时32分

【本刊记者撰述】博特拉大学华文学会(简称博华)对于日前现任博华外务副主席陈家兴受到博大校方援用《大专法令》提控,并被勒令出席11月10日的听证会一事感到十分不满。陈家兴共被提控多达七项的罪名,罪项与之前的黄思敏完全相同。陈家兴是近一个月内博大第六位在校园选举后遭校方秋后算账的受害者。

博华完全无法沟通校方在各界抨击声不断的情况下,仍然一意孤行地再次援用恶法《大专法令》向学生施压的做法。校方提控陈家兴的种种罪项,包括“参与于国家回教堂集合,游行到马来西亚人权委员会的集会”及“到国会呈交备忘录予高教部部长”等等,已完全否认,并严重地侵犯了陈家兴在马来西亚最高宪法下被赋予的基本权利,即最高宪法第二章第10项1(a)的言论自由及1(b)的集会自由。

文告认为,对于学生通过正式的管道,即马来西亚人权委员会及我国高等教育部来表达自己的声音及对校园竞选的诉求,校方竟然完全不加以理会及听取学生的意见,反而竭尽所能地打压一切异己的声音,这种令校园民主开倒车的做法就是造成目前我国大专生对社会冷漠的主因。

另外,校方在11月8日将提控信邮寄到陈家兴家中,随即便要求其出席两天后即11日的听证会。博华认为,对于正在面对期末考的被告来说,这样的做法不仅对他十分不公平,同时也违反了正常的审讯手续及法律精神,即被告应被给予充足的时间准备面对审讯。这显现了校方在处理这起审讯时表现不专业并且没有依照应有的程序。

博华强烈要求校方立即撤销对陈家兴及之前五位学生的控状,并且保证在高等教育部完成对《大专法令》的检讨之前,不会再对任何学生提出控诉。博华也表示绝对支持及声援外务副主席陈家兴,并将与众受害者站在一起,为学生讨回一个公道,为校园争取一个自由、民主的空间。

From MerdekaView

[转帖] 相遇

Thursday, November 3rd, 2005

Show_preview2

[转帖] 爱自己

Thursday, November 3rd, 2005

Show_preview

Restore Campus Democracy and Student Rights in Malaysia

Thursday, November 3rd, 2005

Dear all, SUARAM has launched an online petition to support the undergraduates of 17 public universities. We are disappointed with the subsequent persecution against students who have been struggling for campus democracy and calling for free and fair campus elections. We call on the Malaysian authorities for the following:

• To investigate allegations on the flawed campus elections and malpractices by the university authorities

• To declare the September campus elections as null and void, and call for a fresh poll for all 17 local public universities. The new elections shall be conducted and monitored by independent bodies

• To immediately withdraw charges/disciplinary actions against pro-democracy students We would be grateful to have your assistance in circulating the petition:

http://www.petitiononline.com/poll2005/petition.html 

Yours sincerely, SUARAM ******************************************************************************************************************************************************** SUARAM is phasing out suaram@suaram.org, please update your address book with our new email address: suaram@suaram.net

大专青年沦为政客老人的棋子

Wednesday, November 2nd, 2005

Final_3


校园选举:大专青年沦为政客老人的棋子
  本刊林宏祥    2005年9月24日 14时54分

【本刊林宏祥撰述】执政党借《大专法令》作掩蔽,以“政府”(而非政党)之名渗透大学校园,已是不争之事实。唯有对政治缺乏认知的大专生还单纯地相信,若在野党进入校园,将会把圣洁的象牙塔“政治化”。

纵观本地篮潮绿浪席卷的校园选举,“亲政府”、“反政府”帽子随意乱套,只有标签,没有内容。第四期《政治》(Siasah)双周刊揭露,本地17所的大专署理校长必须出席高等教育部每周的会议,商讨如何确保“亲政府”候选人在本届校园选举中胜出。

更甚的是,近几年来的本地大学校园选举,都发生候选人被威胁、学生遭恐吓等事件。校园选举沦为政党角力的另一平台,而大专青年则沦为政客老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骚扰、恐吓学生事件不断

9月11日凌晨二时,理科大学保安人员硬闯女生宿舍,强行将一名女生带到保安局问话。在一个小时的盘问中,保安人员要女生针对她身上持有的《学生议题》传单解释。据知,该份传单含九项诉求,触及国际、国家及高等教育学府等课题,包括亚太地区安全课题、世贸组织、贪污腐败、水供及医疗私营化、繁文缛节、公平及透明的校园竞选等。

然而,理科大学保安局始终没有解释,这份传单的内容如何危害校园安全,以致该局人员必须在凌晨二时闯入女生宿舍,单独带走该名女生?

恐吓事件不断,两年前博特拉大学(Universiti Putra Malaysia)校园选举候选人赖康辉接获骚扰电话,威胁他退出选举;去年,马来亚大学(Universiti Malaya)宿舍管长公然放话,若没有投选校方属意人选,有关学生将被驱逐出宿舍。

针对保安局、大学行政人员的粗暴行为,管理层领导人公开放话,借恐吓左右选票,大专生组织如马来西亚大专生团结阵线(Solidariti Mahasiswa Malaysia)不只一次向马来西亚人权委员会(SUHAKAM)投诉,呈交备忘录更成了官方指定动作。9月21日,逾百名学生前往国会,向高等教育部呈交备忘录,要求一个公正、自由的校园选举。

选举机制不民主

要理解政府何以如此严厉监控本地大专校园选举,必须追溯到1998年安华被革职后掀起的“烈火莫熄”改革运动。沉寂多年的学生运动,在追求正义、民主、自由的改革口号激荡与召唤下,开始活跃。

1999年4月5日,来自各大专的五名学生向联邦法院首席大法官敦尤索普呈交备忘录,以表示不满马来西亚皇家警察处理安华事件时的强硬态度,包括殴打安华与改革活跃份子蔡添强等人。2001年6月8日,七名学生因在国家回教堂前参与一场“废除《内安法令》”和平聚会而被逮捕,在“参与非法聚会”指控下被控上法庭,而遭有关大学开除学籍。

数年来,大专校园内,尤其是马来学生群中,对当权政府的反弹极为激烈,而校园选举则成了候选人发表政见,抨击当权政府与大学当局的平台。在“烈火莫熄”运动最高潮的那几年,国阵政府已经无法赢得本地大专生的信任,其领导地位备受质疑。大学里的回教学生组织纷纷靠拢在野党或替代阵线(Barisan Alternatif),因回教党绿色的党旗而被标签为“青派”。而国阵的深蓝色,则让其支持者标签为“蓝派”,“青派”、“蓝派”的区分由此而来。

政府意识到,民意已经不在操控范围以内,唯有以镇压应对学生的反弹。掌握操控选举机制权力的大学管理层,不惜一切摧毁民主的机制,大肆破坏民主的程序。马来西亚国民大学(Universiti Kebangsaan Malaysia)禁止候选人公开演说,取而代之的是,当局为候选人录影,然后选择地点放映有关演说;马来西亚博特拉大学施行欠缺透明度的电子投票、国际回教大学最近推行面试准候选人,大学管理层替学生进行首轮“筛选、过滤”;各大专限制竞选期限,让候选人在不到48小时内全校走动,为自己拉票;禁止学生以结盟阵线竞选等等,在制度上制造障碍,让民主瘫痪。

此外,大学当局甚至为候选人印制海报,深怕学生在自己设计的海报上动手脚,如结盟盟友以“脸孔一致向左”、“口袋里插笔”等小动作,与学生达致默契,确保某阵线全面胜出。所有宣传海报、竞选宣言务必得到学生事务处的盖章,才可以挂上,都是重重压制学生发挥创意的阻碍。

另外,最精彩的群众大会,经大学学生事务处的干预,沦为低层次的候选人“自我简介”大会。在理科大学,竞选科系校院议席的候选人,只被允许介绍自己的名字与本身修读的科系;而竞选校园级议席的学生,演说范围则不能超越“学生福利”课题的范围。

多年来,这样的限制逐步奏效。候选人为了让学生在短时间内记住自己的名字,便自创马来诗歌(Pantun),以自己名字的拼音跟某字眼牵连在一起,要选民每当想起某事物就要记得投选他或她。有些比喻即牵强又欠幽默,叫人哭笑皆非,甚至惨不忍睹。

学生代表理事会角色的矮化

从这样的“民主程序”中脱颖而出的学生代表,究竟有何意义?回顾那个学潮澎湃汹涌的1970年代,当时大学里的学生会拥有自主权,亲自掌管与处理学生福利,如校园巴士、宿舍等。《大专法令》立法后,学生代表理事会的其中角色是--在大学校长命令下,安排与督促大学内有关设施与学生福利的事项,包括休闲的设施、宗教与心灵建设的活动,食物与饮料的供应。

而目前的学生代表,在大多数学生的眼里,不过是为学生服务的“代议士”,扮演学生与大学管理层之间的“桥梁”。这样的定位对大专生是极大的侮辱,把受高等教育的学生视为看不懂文字通告的一群,要学生代表转告校方欲传达的讯息。

更甚的是,学生代表理事会的自主性完全被摧毁。学生代表只能配合学生事务处的活动,在重大的场合上充当穿“峇迪”传统服装的接待员,为拥有“拿督”头衔的政治人物指引坐位。而一些学生代表似乎也不抗拒这样自我矮化的定位、角色,继续随大学学生事务处的指挥起舞。

From MerdekaView

国立大学该何去何从?

Wednesday, November 2nd, 2005

Final_2

【读者观点】国立大学该何去何从?

  江伟俊    2005年9月26日 10时49分
【读者观点/江伟俊】从最近的报道中发觉,我们的校园究竟怎么了?许许多多的校园不公正、校园暴力及校园保安局滥权的事件在我们的大专学府发生,使人不禁思考:我们的大学到底发生了什么问题,从一个神圣的梦想天地变成如今如此不堪的田地?

大学不只是让人学习一门学问,他更是让人能全面发展的地方,它犹如社会的实验室般,让即将踏入社会的大专生勇于尝试新的事物。不仅如此,它也是培养大专生的领导能力、创意力及自信心的温室。但近日来从报章上及在校园里亲眼所见却不以为然,可见到校园里学生的活动被打压的实际例子;校方当局不合理的举动,例如如深夜带一名女生到保安局问话与粗暴对待学生,难道我们又进入了蛮荒时代,把法制抛在脑后这似乎与大学本质背道而驰,而这样的大学所培育出来的专业人士能不让人置疑吗?

现今的大专生常被批缺少社会醒觉、缺乏自信与政治冷感,但对于这些现象的产生我们得深入地探讨。以上种种现象,不可否认是《大专法令》造成。《大专法令》不只限制大专生参与校外活动,甚至对外发表言论的权利也被硬生生的剥夺了,这样培育在于社会脱节的校园内的大专生,他又如何能融入社会这大染缸中。学术上也许我们不输给国外大学,但学生的个人发展却相差千里之远。

之前发生学术人员被革职事件,让我们质疑我国的大学是否生病了。博大校长因反对高教部长有意将宇航工程系从博特拉大学搬迁到国民大学而险些被迫辞职,更离谱的是,马大一位学术人员因接受联合国的邀请成为其研究员而差点要辞职才能成行,经过几番抗议后,最终由首相出面解决。我国学术人员的危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今年八月,国大一名资深教授又因参加亚齐与印尼政府的和平谈判而被终止合约,至今仍未续约,而且北大的两名助理教授也因拒绝签署《行为操守协议书》而被校方无理解雇。

我国致力成为一个世界级的教育中心,一流的设备、一流的大学生,但是我们却看到大学当局不断将一位又一位优秀的学术人员革职,这样纵然我们拥有一流的设备却没有一流的师资,那我们终究无法教育出一流的大专生。

最近全国大学校园竞选将近,每所大学似乎应该都忙着筹备这场反映校园民主的重要活动。但让我们十分惊讶的是,我们的大学生好像此时会过得很痛苦,往往这时会发生许多不民主及不公平的事件在。一些人会把那些事件当成某些学生为了博取同情,进而捞取选票而采取的宣传手段,但这等想法却对受害者造成二度伤害。每一件事件我们都必须要求彻查以求真相,别被其他言论而转移其真正的问题,而让受害者不仅无法沉冤得雪,更加无法解决其问题的根本。

这些问题我们无法从高等教育部长得到答案,仿佛好像没这回事发生一般,对近日来所发生的大学校园问题,若无其事也充耳不闻。这不仅让人怀疑我国高等教育部究竟扮演着什么样的一个角色。如果我国政府还不正视全国的大专校园日益严重的问题,这样我国的大专生将何去何从?

From MerdekaVie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