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大今日提控另两名学生
Thursday, November 10th, 2005| 跟进报道 2005年11月10日 11时21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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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进报道 2005年11月10日 11时21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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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马来西亚大专生的公开信:
我知道,你们都是热血青年,是国家未来的栋梁。你们充满理想,满腔正义,但是,你们可否知道,人生本是一场呕吐的过程?你们又可否真的明白,存在先于本质的道理?
萨特说,你不可能制造一把你不知道作何用途的切纸刀,不对吗?也就是说,切纸刀的用途与性质,也就是本质,在切纸刀出现以前就已经存在。于是,本质先于存在。但是,你们不同。我们这些办高等教育的,虽然塑造了你们这些大专生,却不知道你们的用途是什么。所以有八万个大专毕业生正在翘脚失业。这个例子,解释了萨特的“存在,先于本质”。
既然我们创造了大专生而不知道大专生是什么,那大专生的本质,就交由你们自由决定了。乍听之下十分振奋人心,对不?然而,不要忘记,萨特虽说存在先于本质,随后却提醒道:当你在为自己作决定的时候,你其实也是在为全人类作决定。你在自我塑造的时候,你也塑造了人类的面貌,为人性给了定义。孩子,你不懂,这是萨特最狡猾的地方。他竟然用如此婉转的方式约束人类,像倚在藤椅的老人抚摸着三岁孙子的头额告诉三十岁的儿子:你要如何安置我,随你决定吧。我的乖孙会以你作榜样的。
孩子,作决定,你需要有价值判断--你为什么选择这样而不是那样?你真的确定你要的是什么吗?你才二十来岁,要你为全人类作决定,是很不公平的。你们还小,原本应该吟诗作乐,谈恋爱,人间的痛苦,何必急着强说愁呢?
孩子,当那么沉重的责任压在你们的肩膀上时,我于心何忍?于是,《大专法令》里,我时时提醒你们,在未得到我的允许前,你们不能……
是的,我知道,你们会骂我很霸道,你们要主宰自己的生命。但是,话说回来,又有谁能抵抗得了命运呢?塞涅卡说:“愿意的人,命运领着走;不愿意的人,命运拖着走。”你难道真的以为,你有能力对抗命运吗?
更何况,孩子,你究竟要的是什么?你真的知道吗?你知道的话,干嘛眼怔怔凝望着电视荧幕上一格一格的广告,等着它告诉你,什么是最好的、最多人买的?你知道的话,你干嘛致电到电台,喊着别人设计的肉麻口号?你知道的话,你干嘛需要参加激励课程,每天对着镜子学狮子般怒吼才找到生命的动力?
当你不知道自己除了呼吸,活着是为了什么时,你难道真的要自己下判断、作决定吗?而这个决定,是为全人类作的决定,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压力吗?也就是说,当你目睹别人的女儿被强奸而选择无动于衷的时候,你其实就在默许以后你的女儿被强奸时,别人也应该无动于衷。
但是,你活着的目的就只是想读好你的书啊,难道错了吗?不可以吗?别人怎么可以强迫你,非要激情奔放不可呢?别人怎么可以这样要求你?为什么把对人的道德要求抬得那么高呢?人非圣贤,熟能无过?更何况我们只是凡夫俗子,草民一个!但是,当有一群人因为英雄主义而要当圣人的时候,他们就把人的标准抬高,要每个人都向他们一样,多么霸道?!
他们说因为他们坐过牢,所以换来今天你们说话的自由;他们曾经在甘文丁扣留营内被虐待,才换来今天你们享有的民主。他们在消费自己的悲情,来换取你们的同情--要你们感激他们,因为今天你们享有的一切,都是他们用生命、自由、尊严换回来的成果。
但是,你要判断,是真的吗?谁都不懂,如果他们没有坐过牢、如果他们没有在扣留营里面被虐待,今天的社会会不会更美好、更民主、更自由?历史,是没有如果的。要重回到历史,是不可能的。你看,现在你要分辨,他们的话是天使的呼唤,抑或魔鬼的蛊惑?
你没有感觉到焦虑吗?不同的声音在耳边呢呢喃喃,你又要作选择了,而且不止是为自己而作的选择,而是为全人类而作的选择。这个时候的你,应该在黑夜的草原上搂着伴侣看流星雨;这个时候的你,应该在上网下载最流行的手机铃声;这个时候的你,应该反复背着学长留给你的笔记……
历史总会慢慢前进的,社会总会逐渐变得更文明的。你永远无从证明,社会民主空间扩大是因为林吉祥坐过牢还是林良实在体制内协商达致的,就像你永远无从证明,独立的真正斗士是拿起枪杆进行武装斗争的马共还是前往伦敦圆桌协商的东姑。
相信我,这些人都是因为自己的人生有缺陷而无从改进,唯有将一切指责为制度造成的错。改变社会制度,意思就是:错的是制度,不是我。别忘记,期待在民主制度下受保护的人,往往就是最没有用的人、是弱势族群,不是吗?
所以,亲爱的孩子,不要独个儿承担这个错误。怪罪别人误导你,总胜过承认自己犯错。我十分愿意,若干年后,你会知道我的用心良苦。其实,活着也没有什么,你不过是个卖身人,把自己的才能、良知、灵魂……统统卖给这个资本主义的制度。
乖,把作判断的权利交给我,让我引导你,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三年大学生涯,高兴就好,何必太认真嘛?
已不在百名内的本地大学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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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刊记者 2005年11月9日 13时32分
【本刊记者撰述】博特拉大学华文学会(简称博华)对于日前现任博华外务副主席陈家兴受到博大校方援用《大专法令》提控,并被勒令出席11月10日的听证会一事感到十分不满。陈家兴共被提控多达七项的罪名,罪项与之前的黄思敏完全相同。陈家兴是近一个月内博大第六位在校园选举后遭校方秋后算账的受害者。
博华完全无法沟通校方在各界抨击声不断的情况下,仍然一意孤行地再次援用恶法《大专法令》向学生施压的做法。校方提控陈家兴的种种罪项,包括“参与于国家回教堂集合,游行到马来西亚人权委员会的集会”及“到国会呈交备忘录予高教部部长”等等,已完全否认,并严重地侵犯了陈家兴在马来西亚最高宪法下被赋予的基本权利,即最高宪法第二章第10项1(a)的言论自由及1(b)的集会自由。
文告认为,对于学生通过正式的管道,即马来西亚人权委员会及我国高等教育部来表达自己的声音及对校园竞选的诉求,校方竟然完全不加以理会及听取学生的意见,反而竭尽所能地打压一切异己的声音,这种令校园民主开倒车的做法就是造成目前我国大专生对社会冷漠的主因。
另外,校方在11月8日将提控信邮寄到陈家兴家中,随即便要求其出席两天后即11日的听证会。博华认为,对于正在面对期末考的被告来说,这样的做法不仅对他十分不公平,同时也违反了正常的审讯手续及法律精神,即被告应被给予充足的时间准备面对审讯。这显现了校方在处理这起审讯时表现不专业并且没有依照应有的程序。
博华强烈要求校方立即撤销对陈家兴及之前五位学生的控状,并且保证在高等教育部完成对《大专法令》的检讨之前,不会再对任何学生提出控诉。博华也表示绝对支持及声援外务副主席陈家兴,并将与众受害者站在一起,为学生讨回一个公道,为校园争取一个自由、民主的空间。
Dear all, SUARAM has launched an online petition to support the undergraduates of 17 public universities. We are disappointed with the subsequent persecution against students who have been struggling for campus democracy and calling for free and fair campus elections. We call on the Malaysian authorities for the following:
• To investigate allegations on the flawed campus elections and malpractices by the university authorities
• To declare the September campus elections as null and void, and call for a fresh poll for all 17 local public universities. The new elections shall be conducted and monitored by independent bodies
• To immediately withdraw charges/disciplinary actions against pro-democracy students We would be grateful to have your assistance in circulating the petition:
http://www.petitiononline.com/poll2005/petition.html
Yours sincerely, SUARAM ******************************************************************************************************************************************************** SUARAM is phasing out suaram@suaram.org, please update your address book with our new email address: suaram@suaram.net
校园选举:大专青年沦为政客老人的棋子
本刊林宏祥 2005年9月24日 14时54分
【本刊林宏祥撰述】执政党借《大专法令》作掩蔽,以“政府”(而非政党)之名渗透大学校园,已是不争之事实。唯有对政治缺乏认知的大专生还单纯地相信,若在野党进入校园,将会把圣洁的象牙塔“政治化”。
纵观本地篮潮绿浪席卷的校园选举,“亲政府”、“反政府”帽子随意乱套,只有标签,没有内容。第四期《政治》(Siasah)双周刊揭露,本地17所的大专署理校长必须出席高等教育部每周的会议,商讨如何确保“亲政府”候选人在本届校园选举中胜出。
更甚的是,近几年来的本地大学校园选举,都发生候选人被威胁、学生遭恐吓等事件。校园选举沦为政党角力的另一平台,而大专青年则沦为政客老人棋盘上的一颗棋子。
骚扰、恐吓学生事件不断
9月11日凌晨二时,理科大学保安人员硬闯女生宿舍,强行将一名女生带到保安局问话。在一个小时的盘问中,保安人员要女生针对她身上持有的《学生议题》传单解释。据知,该份传单含九项诉求,触及国际、国家及高等教育学府等课题,包括亚太地区安全课题、世贸组织、贪污腐败、水供及医疗私营化、繁文缛节、公平及透明的校园竞选等。
然而,理科大学保安局始终没有解释,这份传单的内容如何危害校园安全,以致该局人员必须在凌晨二时闯入女生宿舍,单独带走该名女生?
恐吓事件不断,两年前博特拉大学(Universiti Putra Malaysia)校园选举候选人赖康辉接获骚扰电话,威胁他退出选举;去年,马来亚大学(Universiti Malaya)宿舍管长公然放话,若没有投选校方属意人选,有关学生将被驱逐出宿舍。
针对保安局、大学行政人员的粗暴行为,管理层领导人公开放话,借恐吓左右选票,大专生组织如马来西亚大专生团结阵线(Solidariti Mahasiswa Malaysia)不只一次向马来西亚人权委员会(SUHAKAM)投诉,呈交备忘录更成了官方指定动作。9月21日,逾百名学生前往国会,向高等教育部呈交备忘录,要求一个公正、自由的校园选举。
选举机制不民主
要理解政府何以如此严厉监控本地大专校园选举,必须追溯到1998年安华被革职后掀起的“烈火莫熄”改革运动。沉寂多年的学生运动,在追求正义、民主、自由的改革口号激荡与召唤下,开始活跃。
1999年4月5日,来自各大专的五名学生向联邦法院首席大法官敦尤索普呈交备忘录,以表示不满马来西亚皇家警察处理安华事件时的强硬态度,包括殴打安华与改革活跃份子蔡添强等人。2001年6月8日,七名学生因在国家回教堂前参与一场“废除《内安法令》”和平聚会而被逮捕,在“参与非法聚会”指控下被控上法庭,而遭有关大学开除学籍。
数年来,大专校园内,尤其是马来学生群中,对当权政府的反弹极为激烈,而校园选举则成了候选人发表政见,抨击当权政府与大学当局的平台。在“烈火莫熄”运动最高潮的那几年,国阵政府已经无法赢得本地大专生的信任,其领导地位备受质疑。大学里的回教学生组织纷纷靠拢在野党或替代阵线(Barisan Alternatif),因回教党绿色的党旗而被标签为“青派”。而国阵的深蓝色,则让其支持者标签为“蓝派”,“青派”、“蓝派”的区分由此而来。
政府意识到,民意已经不在操控范围以内,唯有以镇压应对学生的反弹。掌握操控选举机制权力的大学管理层,不惜一切摧毁民主的机制,大肆破坏民主的程序。马来西亚国民大学(Universiti Kebangsaan Malaysia)禁止候选人公开演说,取而代之的是,当局为候选人录影,然后选择地点放映有关演说;马来西亚博特拉大学施行欠缺透明度的电子投票、国际回教大学最近推行面试准候选人,大学管理层替学生进行首轮“筛选、过滤”;各大专限制竞选期限,让候选人在不到48小时内全校走动,为自己拉票;禁止学生以结盟阵线竞选等等,在制度上制造障碍,让民主瘫痪。
此外,大学当局甚至为候选人印制海报,深怕学生在自己设计的海报上动手脚,如结盟盟友以“脸孔一致向左”、“口袋里插笔”等小动作,与学生达致默契,确保某阵线全面胜出。所有宣传海报、竞选宣言务必得到学生事务处的盖章,才可以挂上,都是重重压制学生发挥创意的阻碍。
另外,最精彩的群众大会,经大学学生事务处的干预,沦为低层次的候选人“自我简介”大会。在理科大学,竞选科系校院议席的候选人,只被允许介绍自己的名字与本身修读的科系;而竞选校园级议席的学生,演说范围则不能超越“学生福利”课题的范围。
多年来,这样的限制逐步奏效。候选人为了让学生在短时间内记住自己的名字,便自创马来诗歌(Pantun),以自己名字的拼音跟某字眼牵连在一起,要选民每当想起某事物就要记得投选他或她。有些比喻即牵强又欠幽默,叫人哭笑皆非,甚至惨不忍睹。
学生代表理事会角色的矮化
从这样的“民主程序”中脱颖而出的学生代表,究竟有何意义?回顾那个学潮澎湃汹涌的1970年代,当时大学里的学生会拥有自主权,亲自掌管与处理学生福利,如校园巴士、宿舍等。《大专法令》立法后,学生代表理事会的其中角色是--在大学校长命令下,安排与督促大学内有关设施与学生福利的事项,包括休闲的设施、宗教与心灵建设的活动,食物与饮料的供应。
而目前的学生代表,在大多数学生的眼里,不过是为学生服务的“代议士”,扮演学生与大学管理层之间的“桥梁”。这样的定位对大专生是极大的侮辱,把受高等教育的学生视为看不懂文字通告的一群,要学生代表转告校方欲传达的讯息。
更甚的是,学生代表理事会的自主性完全被摧毁。学生代表只能配合学生事务处的活动,在重大的场合上充当穿“峇迪”传统服装的接待员,为拥有“拿督”头衔的政治人物指引坐位。而一些学生代表似乎也不抗拒这样自我矮化的定位、角色,继续随大学学生事务处的指挥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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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观点】国立大学该何去何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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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伟俊 2005年9月26日 10时49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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